远爸走后,他从倒座房搬到东厢房的事说了。
她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分享秘密的语气:“你是不知道,他们家跟别人家不一样。
林远年纪轻轻,就是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的副科长了。
这还不算,听说啊,现在更是被上头冶金部借调过去,负责跟那些回国的有钱侨胞打交道,干的是大事。”
何大清听得暗自心惊,冶金部?侨胞投资?这确实不是一般人了。
“哦?这么厉害?之前老林在也没见他们家有什么关系啊!”何大清顺着话问。
聋老太太砸吧了下嘴,“这些都是他小子靠自己能力拼来的,他媳妇叫林婉晴,模样那叫一个俊,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,性子也温和,在纺织厂工会坐办公室。
家里还有个小子,叫安澜,虎头虎脑的可聪明了。
哦,对了,家里还有个姑婆,姓张,帮着操持家务,对外说是婉晴那孩子的远房姑婆,一家人和和气气的。
而且啊,他们家底子厚实。
逢年过节,给院里小孩的红包都比别家厚实得多,他们家基本天天都传出肉香味。
关键是,人家不惹事,但也绝不怕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