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在轧钢厂食堂干,每天带回来的饭菜油水足,让咱家省了多少嚼用?
李厂长那边平时让你做招待心情好又是票又是钱的。
上次你帮着从庄里给林科长拉来那两头肥猪,林科长也是又是钱票的,那些票都够咱家过个肥年了!
现在……现在又分这么多肉给咱们……这日子,我以前在庄里的时候,连做梦都不敢想啊!
李厂长和林科长都是咱家贵人。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语气里充满了对林远和李怀德的感激和对眼下生活的满足。
激动过后,她立刻想到实际问题,“明天我过去帮忙收拾下水,地瓜和冬瓜是带着一起去,还是放到隔壁李奶奶家请她帮忙照看一会儿?”
杨二华想了想,果断道,“带过去吧。林科长那院子炭火足,烧起来暖和。
李奶奶家那屋子四面透风,炕也不热,再把冬瓜给冻着了。
反正林科长也允许了,到时候叮嘱好地瓜,不许他在外面瞎嚷嚷就行。
你明天过去,除了收拾下水,还得记得把咱家那条野猪腿用粗盐给腌上,到时候跟林科长他们的腊肉一起挂起来熏制。
这么多肉,咱一时半会儿可吃不完,做成腊肉能放好久。”
“哎,当家,都听你的。”杨二华媳妇用力点头,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干劲。
夫妻俩又低声商量了一会儿明天的细节,才吹熄了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