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左半边脸肿得老高,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还隐约可见。
他浑身沾满泥雪,棉衣被撕破了好几处,整个人蜷缩着,不停地哆嗦,眼神涣散,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哎呦我的老天爷!傻柱,你这是怎么了?”闫埠贵惊得差点跳起来。
闫埠贵看着傻柱那副惨状,心里又惊又怕,这要真死在大门口,整个院子都得沾上晦气。
他不敢耽搁,也顾不上去想前因后果,扭头就朝着中院跑去,边跑边压低声音喊,“老易!老易!快起来!出大事了。”
中院里,易中海和贾张氏正搂在一起睡得香甜。
贾张氏打着鼾,易中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拍门和闫埠贵的呼喊惊醒了。
他不耐烦地披衣起身,嘟囔着,“大半夜的,吵什么吵……” 贾张氏也被吵醒,不满地翻了个身。
等易中海跟着闫埠贵来到大门口,借着月光和后面跟出来看热闹的几家住户手里提着的煤油灯一看,饶是他经历过不少风浪,也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傻柱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门槛边,脸肿得像猪头,尤其是左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,触目惊心。
他浑身脏污,棉衣破烂,蜷缩在那里不住地哆嗦,气息微弱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哎呦喂!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的天,傻柱这是让人给揍了?”
“谁下手这么黑啊,这是往死里打啊!”
院子里被惊醒的几户人家,如刘海中家的、还有其他一些好事者,包括秦淮茹,都围了过来,看到傻柱的惨状,纷纷惊呼出声,睡意全无。
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傻柱那凄惨的模样,再结合今天下午林远叫她去李怀德办公室,以及傻柱对林远那明显的敌意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“肯定是傻柱这个蠢货咽不下那口气,晚上想去堵林远,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被林远给收拾了!看这伤势,没个把月怕是下不了床了……”
她心里对傻柱的莽撞更加鄙夷,同时也对林远下手之狠辣有了新的认识,暗自提醒自己以后更要小心应对。
易中海到底是院里的一大爷,虽然对傻柱的莽撞惹事感到恼火,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。
他最先反应过来,蹲下身摸了摸傻柱的脖颈,还有脉搏,但气息微弱,身上冰冷伤势看起来极重。
“都别愣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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