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和未来的晋升路径,虽然有个“夜大毕业”的前提,但总算有了盼头。
于是他见好就收,“书记考虑得周全,我同意。”
杨厂长心里盘算,夜大还有两年多才毕业,时间还长,足够观察和缓冲,至少暂时阻止了林远立刻被李怀德拉拢到关键岗位上,便也顺势点头,“就按书记说的办吧!希望林远同志戒骄戒躁,继续努力。”
至此,关于林远的奖励方案尘埃落定。
这天林远在自己的房间想着石老匠人的事,还有两年多……”林远在心中默算着时间,一股寒意从升起。
这位可敬的老人,此刻归来,岂不是正撞在枪口上?
是情报中提到的思乡心切,还是真有放不下的亲人在天津?
无论是哪种原因,在林远看来,这都无异于一步步走向深渊。
他不忍心这样一位将毕生心血奉献给传统技艺的大师,晚年沦为他人口中的“牛鬼蛇神”,在无尽的批判中凋零。
明天就将抵达天津港,时间紧迫。
林远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再犹豫。他来到石不开居住的舱室门口,轻轻叩响了门。
“石老,打扰了。”林远走进舱室,语气带着晚辈的恭敬。
“是致远啊,坐。”石不开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套雕刻工具收进行李,脸上带着即将归家的期盼,“眼看就要到家了,这人老了,反而有些近乡情怯了。”
林远在他对面坐下,斟酌着措辞,“石老,这次回天津,是打算长住,还是……探亲访友?”
石不开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,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,“长住,不走了。香港虽好,终非故土。
我这把老骨头,还是想埋在生我养我的地方。
再说了,还有个侄女在天津,总得回来看看,不然放心不下。”
果然如此,林远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变得异常严肃,“石老,晚辈有些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石不开见他神色凝重,也收敛了笑容,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石老,您久经风雨,见识远非我等年轻人可比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!有些风,一旦刮起来,就不是轻易能停的。
尤其是……像您这样,身上带着旧时代印记,又曾在敏感部门工作过,还去过香港的......我担心,真等到风大的时候,您想走,都走不了了。”
舱室内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