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的意见,看看该如何稳妥处理,既能敲打对手,又不至于引火烧身。
念头转动间,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林远身上,心里不由得失笑:这小子……明明已经给他分了新房子,居然还一直盯着那个差点到手的小院不放。
看来也是个记仇的,心眼不大。
不过,也正是这份“惦记”和“小心眼”,才让他阴差阳错地抓住了老张这么个大把柄。
“还好,这小子现在是我的人。” 李怀德心底最后闪过一丝庆幸,若是被这样一个心思缜密又锱铢必较的对头盯上,连他也会觉得头疼。
见李怀德将事情揽下,林远便不再费心,拿着对方给的一些钱票,心安理得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果然不出几日,厂里便传出消息,那位厂委的张副处长被悄然调离了轧钢厂,去向成谜。
这场不见硝烟的较量,起于他截胡小院的不义之举,终于他自身都未曾察觉的覆灭,而他自始至终,都不知道是那个他曾不屑一顾的年轻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此事带来的意外之喜,最终落在了纺织厂的林婉晴身上。
一纸突如其来的调令,让她连升两级,这天上掉下的馅饼把她彻底砸懵了。
直到晚上回家,听林远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,她才恍然大悟,心中又是惊讶,又是暖意,默默地将这份丈夫无声的庇护珍藏心底。
时光荏苒,转眼便入了十月。
林婉晴的产期临近,已在家休假待产。
这段平静的日子里,林远按部就班地工作、学习,默默积攒着系统积分。
四合院里依旧上演着鸡毛蒜皮的日常,并无太大风浪。
经过数月的周密安排,娄半城终于处理完所有明面上的资产。
这天,一位面生的伙计给林远送来一封没有署名的信。
信很短,语气平静却决绝:
“林远小友,我已先行一步。家中余物,若有入眼者,尽可取用。崇文门莲子胡同18号,留有物件及应诺之人,盼珍重,后会有期。”
第二天一早,林远破例没去厂里上班,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崇文门莲子胡同18号。
这是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,虽不显赫,却也清静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环,没过多久,门扉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一条缝,一位约莫四十多岁衣着干净整洁的妇人探出身来。
她打量了林远一眼,脸上立刻堆起恭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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