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架势,都知道他准是又去许大茂家吃饭了,这在院里已是常事,大家见怪不怪。
只有蹲在自家门口闷头抽烟的傻柱,瞥见林远的背影,不屑地啐了一口。
贾张氏倚在门框上,阴阳怪气地挑唆道,“傻柱,你跟许大茂不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吗?咋没见他请你喝过一回酒啊?”
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,梗着脖子回呛,“呸,老子才不稀罕他那口猫尿,就他那点手艺,做出来的玩意儿狗都不吃。”说完,把烟头狠狠一踩,扭头钻回了屋里。
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清冷和寡淡。
她颤巍巍地挪到窗边,透过模糊的玻璃,恰好看见林远提着酒,熟门熟路地又走进了斜对面许大茂的家门。
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羡慕,更有一种被遗忘的酸楚。
自打娄晓娥走了,她这屋里就彻底断了那些精细点心的来路。
易中海两口子虽说管她吃喝,但那都是算计着来的,顿顿不是清汤寡水的白菜萝卜,就是拉嗓子的窝窝头、二合面,嘴里能淡出个鸟来。
她这把老骨头,就想吃口软和、带点油水的,怎么就这么难?
傻柱倒是有手艺,可那小子现在魂儿都被秦淮茹勾走了,那点工资十有八九都填了贾家的无底洞。
偶尔她实在馋得慌,拿出自己攒的肉票和钱让傻柱帮忙买点肉回来做,可做好了端上桌,闻着香味赶来的棒梗和小当眼巴巴瞅着。
秦淮茹再在一旁说几句软话,傻柱那混小子大手一挥,大半的肉就进了贾家几口的肚子,最后能落到她碗里的,也就那么可怜巴巴的一两小块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
许大茂那小子更是指望不上,自己关起门来吃香喝辣,别说主动送一碗过来,那肉香味飘过来都像是故意馋她的。
老太太心里暗骂:活该你小子离婚,以后最好打一辈子光棍。
现在这院里,天天飘着肉香,日子过得最滋润的,就数前院的林远家了。
那小子有本事,会弄吃的,媳妇也贤惠。
老太太在心里盘算着,自己跟林远家没啥过节,平日里碰见那林婉晴还会客气地喊声“老太太”,想来……自己去开这个口,成功的把握还是挺大的吧?
越想,那从许大茂家飘过来的若有若无的肉香味,就越勾得她心里像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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