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知道这鱼竿成本肯定不到这个数,“五毛就要,太贵就算了吧。”
见林远没上当,闫埠贵心里盘算着——这鱼竿不过是他从湖边砍的竹子做的,鱼钩鱼线加起来才两毛,卖5毛,转眼就净赚3毛。
“就卖你一根,谁让我们是一个院子呢?”
不知不觉已近中午。
这段时间闫埠贵手气不错,又钓上来两条一斤多的草鱼。
好久没这么丰收了,他心满意足地收拾渔具,准备和林远一起回家。
林远看着桶里活蹦乱跳的六条鱼,好奇地问,“三大爷,这些鱼您是自个儿吃,还是拿去卖?”
“当然是去鸽子市卖喽,又不是过年过节的,吃啥鱼呀!”闫埠贵想也没想就答。
林远暗笑,这三大爷果然一点没变,抠门得很,钓了这么多也舍不得吃一条。
闫埠贵突然想起林远是采购员,忙问:“对了,你要不要直接收去?还能当采购任务交差。”
林远一听闫埠贵想按鸽子市四毛钱一斤的价格把鱼卖给自己,便拒绝了。
他是采购员,厂里正式的采购价是三毛五一斤,这中间虽然只差五分钱,但性质完全不同。
他若按四毛钱收了,这每斤五分的差价就得自己想办法贴补,为了三大爷这几条鱼,实在不值当。
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,笑着解释道,“三大爷,您这价我可没法接。厂里的采购价明明白白是三毛五,我要是按四毛钱报上去,这每斤五分的差价难不成我自己掏腰包,公家的事,一分一厘都得对上账,马虎不得。您看,要不就按厂里的规矩,三毛五一斤,我这就给您过秤?”
闫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心里飞快地拨起了算盘,三毛五?比鸽子市足足少了五分钱一斤呢!这六条鱼差不多五斤,里外里就是两毛五分钱,能买好几斤棒子面了。
他闫埠贵辛苦一上午,风里来太阳晒的,怎么能吃这个亏?
“哎呦,林远,你瞅瞅这鱼,活蹦乱跳的,都是好货色!”
闫埠贵指着桶里的鱼,试图强调其价值,“鸽子市上,少说也得四毛,去晚了还抢不着呢!三毛五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刻板了?”他还想再争取一下,指望林远能松松口。
林远心里知道三大爷是连这五分钱的利都舍不得放过。
他本也没抱太大希望,便就势洒脱地说,“三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