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在这儿住啊?”
晏司聿懒得搭话,倒是沈繁应了一句,“哦,有个朋友在这儿,来看看。”
“嚯!外面那车是你们的吧?得好几百万吧?看着就贵,”老板啧啧地感叹半天,“说来奇怪,我们这小县城天天跟一潭死水一样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是那么几个人,这到年底倒是老有贵客来,前几天来了个开路虎的,那车看着也可贵了……”
这番话瞬间吸引了晏司聿的注意力。
他也状似闲聊地问,“老板你没问问这个开路虎的是来干嘛的?”
老板“嗐”了一声,“我倒是想问呢,到现在没见过车主本人,开车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孩,问什么都不说,但是出手挺大方的,也不用手机付钱,天天拿着现金,我要是说找不开了,少了,人家就干脆不要了,多了就说先存着,一天天急急忙忙的,但是住在小旅馆里,也说不清到底有钱没钱。”
沈繁想起那张截图上,跟夫人站在一起的就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。
老板说的,八成就是夫人了。
他跟自家总裁对视一眼,又笑着问,“按理说小县城都是熟人,你没打听打听?”
“哼,别提了,本来是想打听的,我家就住那小旅馆附近,昨天在他们旅馆门前空地上放了俩二踢脚,被那老板娘说了一顿,我就不愿跟那娘们说话了。”
老板撇撇嘴,正说着,厚重的门帘子被人撩开。
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年轻走进来问老板,“有小米粥吗?”
“还熬着呢。”
“那有没有什么现成的?就是那种吐了之后能吃的,对胃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