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自己亲生的，打起来当然不心疼。”曹娇娇在一旁煽风点火，“我之前还听到成成哭得撕心裂肺，就算孩子做错了事，也不该往死里打啊。”
“有妈的孩子像块宝，没妈的孩子像根草，这话真是一点没错。”徐新梅跟着嘀咕，“要不是李老师细心……”
“你少说两句！”孙大山低声呵斥，“回家去！”
徐新梅白了丈夫一眼，站在原地不动，好不容易有场好戏看，她才不走呢。
众人都伸长脖子，等着看顾怜舟到底会护着新媳妇还是战友的儿子。
李秀秀见大家都支持她，底气更足了，将难题抛给一直沉默的顾怜舟：“顾团长，您不说话吗？”
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转向顾怜舟。
顾怜舟冷冷地看了李秀秀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让月月把话说完。”
李秀秀质问：“她都承认打成成了，您还要偏袒她吗？”
沈月淮冷笑一声，看向李秀秀：“我是承认打过成成，但我并未承认虐待过他。”
“打成成还不算虐待？”李秀秀觉得沈月淮的笑容格外刺眼，“你不觉得这话很矛盾吗？”
沈月淮解释道：“我打成成的时候，并不知道他的身份。”
众人听得一头雾水，李秀秀也是满脸疑惑，等着沈月淮继续解释。
她就不信了，沈月淮还能编出一套“打是亲骂是爱”的理论来。
“那天我刚到部队，看到几个孩子在河边玩耍，后来成成不小心掉进了水里，我跳下去把他救了起来。”
沈月淮简单叙述了当天的事情，“我打了他的屁股几下，让他以后不要在没有大人的情况下去水边玩水。如果这也算虐待的话，那在场的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沈月淮看向众人：“自家孩子调皮捣蛋，你们难道没打骂过吗？”
“就是，谁家没打过孩子呀。”王秋荷没好气地瞪了曹娇娇一眼，“月月救孩子没人夸，拍两下屁股倒是有人上纲上线了。”
在场的人，除了曹娇娇和李秀秀，谁家没有孩子？
谁又敢说自己从未打过孩子？
曹娇娇不死心，走到成成身边问：“成成，她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成成抬头看了眼顾怜舟，
眼眶泛红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，却坚定地说：“她说的都是真的，我怕被骂，所以一直不敢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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