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尴尬地杵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姜云轻从高处跳下来,走到火堆前,看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姜成归,冷冷地问:“我的蚝干,还有谁惦记?”
姜成归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,只是下意识地摇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姜云轻知道,姜成归已经彻底废了。但她也清楚,这件事还没完。
姜成归这种烂人,只是被人推到前面的卒子。他背后催债的赌坊,才是真正的黑恶势力。
打了小的,很快就会引来老的。
今夜,只是一个开始。真正的硬仗,还在后头。
姜云轻的目光越过人群,望向通往镇子的那条漆黑小路,眼神深邃。
来吧,不管是谁,她都接着。在这崖州,想从她姜云轻嘴里抢食,就要做好把命留下的准备!
……
自从姜成归身败名裂,被村民们戳着脊梁骨赶出村子后,姜云轻的窝棚清净了不少。
姜云雪的伤在灵泉水的调理下,好得很快。她像是换了一个人,沉默寡言,但手脚极为麻利。窝棚内外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,烧火做饭,清洗草药,从不叫苦叫累。她用行动践行着自己的诺言,将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。
姜云轻对此乐见其成。她将空间里产出的第一批极品蚝干和精炼过的雪花盐分装打包,正盘算着如何打开邻县的市场。
崖州太小,池子太浅,养不活她这条蛟龙。
这天下午,天气有些阴沉,山风刮过,带着一股子冷意。
姜云轻正在窝棚里,教姜云雪如何更精细地处理海带,去除腥味。陆墨川则在屋外,用竹子编织着几个结实的背篓,准备用来运货。
窝棚的日子,难得的平静安逸。
可这份平静,很快就被一阵由远及近的嘈杂声打破了。
“都给老子搜仔细了!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姜成归那个狗东西给挖出来!”
一个粗犷嚣张的男声响起,伴随着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。
姜云轻和陆墨川对视一眼,都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很快,十几个手持棍棒砍刀的壮汉就冲到了窝棚前,将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。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嘴角的刀疤,随着他说话,那道疤痕像一条狰狞的蜈蚣在蠕动。他手里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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