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馆。
二楼办公室。
秦城目光在张小雨和柳妍身上来回扫视着。
柳妍还好。
张小雨被看的浑身不得劲，道：“哥，有啥事你就直接说呗，你那眼神忒渗的慌。”
秦城脸黑了黑，道：“你出去玩吧。”
张小雨嘿嘿笑道：“那我走啦，乔盖天赌场要开业了，我得去给他捧个场。”
秦城刚想拦着。
这小妮子已经化为一阵黑烟，飘的不见了踪影。
“败家娘们！”秦城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柳妍站在一旁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柳妍啊。”秦城这才是请她坐下。
只是柳妍有些心惊胆战的，屁股都不敢完全坐在椅子上。
毕竟巾帼联合会的事办砸了。
她也是要承担首要责任的。
“诚哥，我没把你们的来历告诉她们。”柳妍坐下后，有些不安的说道：“我不敢说的。”
“放心，这件事上我还是相信你的。”秦城笑道。
柳妍稍稍松了口气。
而秦城掏出一盒女士香烟丢给了她。
柳妍见此咽了口口水。
“抽吧。”秦城摆摆手。
柳妍方才是拿过烟点了一颗。
说了也神奇。
这一口烟下去，她镇定了许多，眼睛在淡蓝色烟雾下眯了眯，道：“诚哥叫我来，是想问问巾帼联合会有什么钉子？”
“聪明女人。”秦城笑道。
柳妍深吸了口烟，道：“还真有一个，梁朵朵，三次进化序列，人很清醒，先前还想跟我一走来着，但是我觉得她留下还有用。”
“不错。”秦城满意的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小雨要是有你一半的心思，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柳妍闻言，眼神却是闪过一丝丝温柔：“小雨心思单纯，有你在，何必活的那么累呢？”
秦城摆摆手，道：“我不可能一直在她身边。”
柳妍没在此事上多言，转而道：“诚哥想要钉子的话，其实很好办，巾帼联合会成立的太理想了，内部矛盾不可避免，甚至已经成型，只是黄玲瑶还能拿的出物资来，所以还没爆发，但稍稍运作一番，很容易就挑起真火来。”
“那就把矛盾挑起来，但不能挑破。”秦城道：“我要她们还有用。”
柳妍细想了一番，道：“我会尽力试试。”
秦城点头：“办得好，我会认真考虑你之前的诉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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