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心中感动,低声道:“你总是为我考虑这般周全。”
云舒眸光微动,避开他过于直白的注视,转身继续前行,语气依旧平淡,却少了几分清冷:“你既叫我一声‘云舒’,我自然要护你周全。”
这话听在萧秋水耳中,无异于最动听的情话。他快走两步与她并肩,鼓起勇气道:“那……我以后,也想护你周全。”
云舒脚步未停,耳根却悄悄染上绯色,没有回应,却也没有否认。只是那微微加快的心跳声,在寂静的梅林中,仿佛清晰可闻。
两人默默走了一段,气氛旖旎而温馨。快到梅林尽头时,云舒忽然开口,声音压低了些:“哥哥和嫂嫂……似乎看出了什么。”
萧秋水心头一跳,有些紧张地看向她。
却见云舒唇角微弯,带着一丝罕见的、狡黠的笑意:“不过,他们并未反对。”
这话如同定心丸,让萧秋水瞬间松了口气,随即涌上巨大的欢喜。
李沉舟和赵师容的默许,无疑是为他们之间这悄然滋生的情愫,扫清了最大的障碍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傻傻地笑了,只觉得眼前的梅林从未如此明艳动人。
回到听雪楼为他安排的院落,萧秋水发现房间内多了不少东西。
更舒适的被褥,几套用料讲究的新衣,书桌上还摆放着一些江湖杂记和兵法概要,显然是有人细心为他准备的。
他拿起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触手柔软,针脚细密,袖口内侧,还用同色丝线绣了一个极小的、不易察觉的“舒”字。
他的手指抚过那个小小的字,心头仿佛被蜜浸透,暖意融融。
他将那支云舒所赠的梅枝,小心翼翼地插在书案上的白瓷瓶里,每日浇水照料。又将那瓶凝碧丹贴身放好,仿佛那是她的心意所化。
接下来的日子,萧秋水的生活规律而充实。上午练剑,下午研读那些杂记兵书,晚上打坐修炼内力,服用凝碧丹。
有云舒时不时的指点,加上丹药辅助,他感觉自己的内力日益精纯浑厚,对浣花剑法的领悟也愈发深刻。那三式基础剑招在他手中,渐渐衍生出无穷变化。
有时云舒处理完楼中事务,会在傍晚时分来看他练剑。
她不再只是观看,偶尔会亲自下场,折梅为剑,与他喂招。
她的剑法高出他太多,但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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