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一处废弃箭楼找到了几枚特殊的脚印和一丝残留的、带有异域风情的香料气味,人早已不知所踪。
“是北荒萨满的手段。”柳随风回报时,语气凝重,“混入药中的引子极为隐蔽,若非特定笛声催发,平日绝难察觉。对方在城中必有内应,且地位不低。”
云舒站在客栈房间的窗前,望着城外荒原上隐约可见的北荒游骑篝火,神色冷然。
对方一计不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这雁回城,已是一座被内外夹击的孤岛。
萧秋水经过一夜调息,内腑的震伤在云舒输入的清凉内息调理下已无大碍。
他推开房门,正看见云舒略显单薄的背影立在晨光中,肩头似乎承载着无形的重压。他心中一紧,那股想要为她分担的冲动再次涌起。
“你的伤如何?”云舒没有回头,却已知是他。
“已无碍。”萧秋水走到她身侧,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道,“可有我能做的事?”
云舒转过身,目光落在他脸上,带着审视。经过昨夜一战,这少年眼中的青涩又褪去几分,多了些沉稳与坚毅。
“随我去城头看看。”
雁回城墙高且厚,但多处破损,守城器械也多有残缺。守夜的兵士抱着长矛,在晨风中瑟瑟发抖,眼神疲惫而麻木。
云舒沿着城墙缓步而行,萧秋水跟在她身后。她看得极为仔细,时而伸手抚摸墙砖上的裂痕,时而驻足远眺北荒军营的布局。
“你看那里,”云舒指向城外一片地势略高的土坡,“若在此处设置一座暗哨,可提前十里发现敌骑动向。”
她又指向城内几处看似不起眼的民居,“这些房屋结构坚固,若能打通连接,可作为巷战时的暗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