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连夜启程,趁着月色在山林中穿行。
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,经历了连续袭击,尤其是诡异的药人出现后,每个人都明白,敌人远比预想的更阴险,更不择手段。
接下来的路程,云舒不再让萧秋水仅仅旁观。每日扎营后,柳随风便会面无表情地来找他过招。
与其说是过招,不如说是柳随风单方面的碾压。
柳随风的武功路数诡谲狠辣,身法如烟,萧秋水那点粗浅的内力和笨拙的“流云步”在他面前如同儿戏。
往往他还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,身上便已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,或是被轻易放倒在地。
“太慢。”
“气息浮了。”
“步法死板。”
“预判错误。”
柳随风惜字如金,却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指出他的破绽,下手也毫不手软。
几天下来,萧秋水身上添了不少青紫,浑身酸痛不已,但他也咬牙坚持着,将每一次疼痛和失败都记在心里,晚上打坐时反复琢磨,调整内息,改进步法。
他能感觉到,在这种近乎残酷的捶打下,他对内力的运用,对“流云步”的理解,甚至是对危险的直觉,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。
虽然依旧远不是柳随风的对手,但至少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,连一招都接不住。
云舒偶尔会在一旁观看,从不插手,只在萧秋水某些动作实在错得离谱时,才会出声提点一两句。
……
这晚,队伍在一处避风的山洞休息。萧秋水刚与柳随风切磋完,浑身如同散架,靠在洞壁上喘着粗气。
云舒走了过来,递给他一个水囊和一小块干粮。
“谢谢。”萧秋水接过,狼吞虎咽起来。高强度消耗下,他饿得极快。
“进步尚可。”云舒在他身边坐下,看着洞外沉沉的夜色,忽然道,“照这个速度,抵达边境前,你或可勉强有自保之力。”
萧秋水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。他知道,这已是她难得的肯定。
“那些药人……还会再来吗?”他忍不住问出心中的担忧。
“或许。”云舒语气不变,“对方既然动用了这等手段,一次不成,必有后招。我们要去的‘抚慰’之地,只怕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。”
她的平静反而让萧秋水更加不安: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按原计划去。”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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