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悍的护卫都显得更加沉稳。
这晚,队伍在一处临河的小镇客栈歇下。
萧秋水在房中运转了几个周天,感觉内力又凝实了一丝,心中微喜。
推开窗,夜风带着河水微腥的气息拂面而来。他看到云舒独自一人站在客栈后院的小桥上,望着潺潺流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,素衣依旧,侧影清寂。
那份悸动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。他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听从自己的内心,走了下去。
听到脚步声,云舒并未回头。
“还没休息?”她轻声问。
“刚练完功。”萧秋水走到她身边,学着她的样子看向河水,“在看什么?”
“看水。”云舒道,“你看这水流,遇石则绕,遇崖则落,看似柔顺,实则无孔不入,终能汇成江河,奔流入海。”
萧秋水若有所思。
云舒转过头,看向他:“此去前路,不会一直这般平静。你要记住这水的性子。有时候,迂回比直冲更有效,忍耐比爆发更有力。”
她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仿佛已看到了前方未知的险阻。
萧秋水心中一动,明白她是在提点自己。他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两人并肩站在桥上,一时无言,只有河水淙淙流淌的声音,和夜风拂过柳梢的轻响。
这一刻的宁静,让萧秋水生出一种错觉,仿佛他们并非奔赴险境,只是月下偶遇的寻常旅人。
他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,这月光,能再久一些。
然而,他也清楚地知道,云舒带他出来,绝不仅仅是为了让他见识江湖。他握紧了袖中的拳头,感受着体内缓缓流动的内息。
无论前方是什么,他既然选择了跟随,便不会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