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引导那缕微弱的气感,开始尝试更长时间的打坐,更努力地去冲击那些滞涩的经脉,哪怕换来的是浑身酸痛与数次险些岔气的风险。
这日傍晚,云舒推门进来时,正看到他脸色苍白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,显然又是练功过度。
“不要命了?”她声音微冷,快步上前,指尖迅疾如风,连点他胸前几处大穴,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涌入,强行抚平了他体内躁动不安的气息。
萧秋水喘着粗气,抬眼看她。烛光下,她眉头微蹙,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狼狈。
那份近在咫尺的关切,让他心头一热,几乎要将盘桓在心底的请求脱口而出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因气息不稳而沙哑。
云舒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收回手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:“你想跟我去边境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萧秋水一怔,随即坦然迎上她的目光:“是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我……”他语塞。真正的理由,那份隐秘而汹涌的情愫,他无法宣之于口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找了一个看似最合理的借口,“我不想永远被保护。浣花剑派的仇,萧家的债,我既然顶了这个身份,就不能置身事外。边境险恶,或许……或许有我力所能及之处。”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底气不足。
云舒静静看了他片刻,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拙劣的借口,直抵内心。
就在萧秋水以为她会断然拒绝,甚至出言嘲讽时,她却忽然道:“可以。”
萧秋水猛地抬头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但你需答应我三件事。”云舒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你说!”萧秋水急切道。
“第一,此行一切行动,需听我号令,不得擅自行动,不得逞强。”
“好!”
“第二,路上不得懈怠,需勤加修炼。我会传你浣花剑派基础心法后续篇章,以及一套轻身步法,至少要学会逃命。”
“我一定努力!”
“第三,”云舒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,紧紧锁住他的眼睛,“无论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遇到何种境况,守住本心,信我。”
这第三条,含义深远,重若千钧。
萧秋水心头凛然,知道这不仅仅是要求服从,更是要求一种超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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