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时,我可是提着剑从产房冲到东海龙宫,就为给你抢一口定魂水!”
话音未落,华山圣母宫已在望。
宫内,杨婵已被扶至暖阁软榻上,几位仙娥正用温热的百花露为她擦拭额头。
她虽疼得脸色发白,却极力忍着,只是频频望向门外。
这时,门外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——原来是哪吒一个趔趄,被门槛绊了一跤,混天绫甩出去缠住了廊柱,整个人吊在半空,狼狈不堪。
“哎呀!”杨婵看得忍不住笑出声,却因这一笑牵动腹痛,又“嘶”地吸了口气。
这时殷十娘已大步踏入,稳婆紧随其后,手中托着一只玉匣,内盛安胎香、暖玉枕、九转凝神露。
她一边指挥仙娥铺榻点香,一边走到榻前,握住杨婵的手:“好孩子,别怕,我在呢。”
哪吒终于挣脱混天绫,跌跌撞撞扑到窗边,扒着窗棂往里看,又不敢进来,只巴巴地问:“婵儿,你还好吗?疼不疼?要不要我给你烧点热水?我火候可准了!”
“你那三昧真火一烧,水就成蒸汽了!”殷十娘回头瞪他一眼,“滚远点,别在这儿添乱!”
哪吒缩了缩脖子,却仍不肯走,干脆盘腿坐在廊下,耳朵竖得老高,眼睛死死盯着门缝。
约莫半个时辰,天边忽有祥云聚拢,不是雷劫,而是温润如玉的霞光,自华山之巅缓缓铺展。
一道清朗身影踏云而至,衣袂未染尘,眉目如霜雪,正是杨戬。
他未着战甲,只一身素色常服,手中却提着一只青玉小匣,匣中隐约有药香浮动。
“二哥!”哪吒一骨碌爬起来,脸上又惊又喜,可刚喊出口,忽然一拍脑门,懊恼得直跺脚,“哎呀!糟了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