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堕了灵山声威?”
猪八戒(阿傩)总是腆着肥胖的大肚子,笑嘻嘻地摆手,一套歪理说得冠冕堂皇。
“六耳师弟,此言差矣!此乃凡夫俗子结缘我佛、种下福田之无上良机。些许供奉,是他们诚心的体现,也是他们的造化与功德,我等代为收纳,将来在佛祖面前为其美言几句,岂能算是贪墨?”
说着,他又手法娴熟地将一户农家“自愿孝敬”来的一篮子顶顶新鲜的上好瓜果收入袖里乾坤之中。
沙和尚(伽叶)则依旧是那副沉闷苦瓜脸,语气却一本正经:“师兄有所不知,这红尘浊气滔天,我等日夜守护灵童,难免沾染。需以金性之物之纯阳之气时时涤荡,方能保持灵台清明,佛心不染,更好地护卫师父周全。此乃修行必要之耗。”
说到此处,他手中正不动声色地摩挲着一块方才某位求子心切的老员外“捐赠”的晶莹剔透的翡翠玉佩。
六耳猕猴听得眉头紧锁,他本性并非如此,只是奉命行事,见此情形心中颇不认同,却知这二位尊者积习已久,且深得佛祖信任,自己人微言轻,劝阻也是无用,只得默然转身,借口巡山远远走开,图个眼不见为净。
这一切鸡飞狗跳的日常,自然都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云端之上的云舒、孙悟空、杨戬和哪吒眼中。
“哈哈哈!快看快看!那六耳猕猴,一脸憋屈!却还得忍着!”孙悟空常常看得乐不可支,笑得在云头上连连打滚。
哪吒更是唯恐天下不乱,拍着大腿叫绝:“妙啊!这阿傩、伽叶,真是人才!刮地皮刮到自己未来师父头上了!”
杨戬虽时常觉得这般行径实在有失体统,却也极为认同哪吒的说法。
云舒看到此处则是叹道:“利令智昏,终非正道。那六耳猕猴,倒是个心中明白的,可惜身不由己。”
……
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。
那江流儿终于褪去稚气,长成一位丰神俊朗、宝相庄严、一心向佛的年轻僧人,并在金山寺正式剃度,受具足戒,法号玄奘。
这一日,时机成熟。西天灵山之上,如来佛祖显化法相,无边佛光普照,梵音阵阵,遍传乌斯藏国地界,清晰地点明了玄奘的前世金蝉子身份及其使命,嘱其前往西天大雷音寺求取三藏真经,以普度东土众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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