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将我送进了校场,校场里的将军并没有因为我姐夫的缘故就对我有什么优待。
刚开始去很不适应,几乎每天都要脱一层皮,等晚上回到住处,整个人躺在床上都动不了。
但是我也咬牙坚持下来了,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,现在的我早已不像年幼时那么天真,战场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看看我大堂姐变成了什么样子就知道了。
想要在战场上活下去,现在必须要好好训练。
然而我的想法是好的,但是却错过了最佳的时期,现在已经四海升平,又哪里会有战争呢?
也就仅仅只是在剿匪的时候立了两次小功,被封了个小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