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工具就足够了。
叶舒比简宁想象中的状态还要糟糕。
见到她的时候，她瘦骨嶙峋，正双眼放空的坐在床上，脑袋一下一下的轻轻撞击着身后的墙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患者最近情绪不是很稳定，请你不要说什么刺激她的话，见面时间也不宜过久，如果出现什么问题，我们会立刻请您离开，希望您能谅解。”
简宁点点头表示同意，这才推门走了进去。
有人进来，叶舒也没什么反应，直到简宁走到她身边，“叶女士您好，我叫简宁。”
“这次过来见您，是想问一下……《月光下的相依》这幅画，是您画的吗？”
是的，那幅画的名字就叫月光下的相依，而且这名字是画家本人命名的。
果然，听到这幅画的名字，叶舒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简宁一眼，然后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看起来有些机械的点了点头，“对……月光下的相依，那是我画的。”
“你也是为那幅画来的？”
简宁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这句话中那个“也”字，不由得眯了眯眼睛……也？还有人为那幅画来过？
她迟疑片刻，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：“最近，是还有其他人为那幅画来找过您吗？”
她的脑海中，下意识浮现出了陆栩的影子……不知道为什么，在猜测还有其他人来过的时候，她下意识就觉得那人是陆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