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冲出云楼宫,穿透层层云海,朝着下界,那个名为陷空山的方向,疾掠而去。
天风在耳边呼啸,云海被破开。
少年红衣猎猎,额间红痕灼灼,嘴角那点弧度,在疾驰带起的光影中,无人得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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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白叶莹正在后山瀑布边练习鞭法,试图将新领悟的一些技巧融入其中。
水潭边被她鞭风扫得石屑纷飞。
正练到酣处,她忽然心有所感,鞭势一收,警惕地看向侧后方树林。
一个人影,正倚在一棵老松树下,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红衣依旧,只是今日未着银甲,只随意束着腰带,少了几分战场杀伐的凛冽,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爽。额间红痕在斑驳树影下依旧醒目。
是哪吒。
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,看了多久。
白叶莹心脏没来由地快跳了几下,握着鞭子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怎么来了?这次...也是路过?
她收起鞭子,走过去,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:“三太子。”
哪吒嗯了一声。
“你没受伤吧?”她忍不住问,目光在他身上悄悄逡巡。
哪吒看着她,漂亮的凤眼里有些意味不明:“你觉得呢?”
白叶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边的那棵树的叶子:“我...我就是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