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麻烦，一定给我打电话，我一定会帮你的。”
“好的，谢谢。”江尘点点头。
“谢什么，我可是拿你当兄弟的。”郭大成咧咧嘴，“而且这次都是因为我带你来这个地方才给你带来的麻烦，我站在你这边也是应该的。
这次没吃好，现在还早，咱们换一家去吃饭？放心这次一定是正儿八经的吃饭。”
“算了。”江尘摇摇头，“我待会还有点事儿要做呢，你把我放前面下车就行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，需不需要帮忙。”郭大成问道。
“一点小事儿，不需要帮忙。”
“那行。”郭大成也没有在多问，然后到前面的时候就把江尘放了下去。
——
——
“明亮吗？”会所里，周水水坐在桌子上，一只腿耷拉在空中，手中拿着电话，似乎是在打电话。
“嗯，水哥。”那边蔡明亮沉默一会儿。然后淡淡的道。
“没事儿了吧。”
“没事儿了多谢水哥关心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怪我，怪我当时没有帮你，我希望你可以理解，我们这种人——最重要的就是面子，当时你没有动手，这点很不错，我没有帮你复仇，是我的不对，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，我如果对江尘出手的话，就会显得我以小欺大，至少明面上不行。”
那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点头，“嗯，我知道水哥，我没有怪你。”
“那行，你想要怎么玩死江尘，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提供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——
电话另一边，蔡明亮的鼻子上贴了一个大大的纱布。
挂了周水水的电话之后，蔡明亮狠狠的把手机摔在了地上，然后骂道，“江尘和你有仇，老子帮你教训了。
然后你他妈的就是这么对我的。
草泥马的伪君子，用老子的时候当我是兄弟，不用我的时候当我是狗一样的踢开——”
蔡明亮又不傻，他又怎么不明白周水水是什么意思。
无非就是和江尘那边谈崩了，然后又回来给自己解释——
但是偏偏蔡明亮还不能说透，他还不能和周水水翻脸。
这就是圈子，就算你被打了脸，下一刻你还得嬉皮笑脸的笑脸迎人，不然你就是不识抬举，不然你就混不下去。
这是规则，圈里的规则，你得适应——
至于江尘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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