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小娘子听了这话,再次转身插嘴,“莫说是昨天晚间,自打他们来这里,几乎每次都要闹上几回,不是这个与那个吵架,便是那个与这个拌嘴,若不是这庙里太小,没其他院子,我早便搬走了。”
她喜欢清静,每每听到隔壁院子吵架,都烦躁的不行。
陈舟便问:“那你可曾听到他们吵什么?”
伍小娘子摇摇头,“谁知晓呢,大多都只能听见声音,却不知吵什么,左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”
正所谓非礼勿听,伍小娘子起初还有些好奇,可听得多了便烦了,只想让他们安静些。
“昨天晚上他们也吵架了吗?那位杨小郎君可在?”范文峥一边记一边问。
伍小娘子思索片刻,“我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声音,其实杨小郎君平时不怎么爱说话,每次钟家人拌嘴的时候,他都躲在一旁,就算是牵连到他,他也不回嘴,随他们说道。”
范文峥顿了顿,“你的意思是他们拌嘴的时候,经常会带上杨小郎君?”
伍小娘子颔首,“大多时候会提起他的名字,有时说的话轻些,有时重些,所以我才说他们家没一个好人,吵架都要拉上一个孩子。”
范文峥正想继续开口,猛地听见旁边的陈舟咳嗽两声,他立刻闭上嘴。
陈舟清清嗓子,沉声问道:“那小娘子可记得,昨日晚上他们是几时吵的,你最后一次见到杨小郎君又是在什么时候?”
伍小娘子好奇地看了一眼乖巧闭嘴的范文峥,答道:“约摸戌时左右,我也记不大清了。”
戌时,也就是斋食过后。
而杨小郎君推测的死亡时间是在子时,中间约莫隔了两个多时辰。
伍小娘子又道:“不过我在亥时似乎又听到了些动静,像是那两位钟小郎君的声音。”
方老夫人接过话道:“这事老身倒是知晓一二,因今日祭拜事宜,那位钟大郎君需要做些准备,因而这几日回来都迟了些,至于那钟二郎君,他年纪小,想来是耐不住寂寞,喜欢到处游玩。”
伍小娘子再次嗤之以鼻,“我早看出他不是什么好相与的,在他阿娘的面前假装好人,实际上心思坏着呢,我听说他曾去山里打野味,叫寺里的师父抓了个现行。”
“偏他还不认错,竟想忽悠那小师傅跟他一同犯戒,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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