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银行多少钱?”
孙主席低下头。
苏梦瑶转向王厂长。
“王厂长,您在厂里干了多少年?”
“二十八年。”
“二十八年。”苏梦瑶说,“这二十八年,您把厂干成了什么样?”
王厂长的脸涨红了。
“苏老板,话不能这么说。这些年市场变化快,我们也是……”
“也是什么?”苏梦瑶打断他,“也是没办法?也是尽力了?”
她把一沓材料拍在桌上。
“这是厂里近五年的财务报表。五年时间,换了三任厂长,换了四任财务科长。换了这么多人,厂子还是年年亏,年年欠,年年发不出工资。”
她看着王厂长。
“王厂长,您说,问题出在哪儿?”
王厂长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坐在刘主任旁边的一个人开口了。
“苏老板,您的话有道理,但也别太绝对。”一个年轻的女士说话慢条斯理的,“企业改制是个复杂的事,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利益。您一下子要把所有管理层都换了,阻力太大,推行不下去。”
苏梦瑶看着他。
“您是……”
“我是发改委的,姓周。”她说,“这次改制的事,我们也要参与意见,我也在电话里跟您沟通过的。”
苏梦瑶点点头。
“周干事,您说的对,改制要考虑方方面面。”她说,“那您觉得,应该怎么改?”
周干事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的意见是,分步走。先把工人工资补上,把生产恢复起来。管理层的事,慢慢来,先观察一段时间,能干就留,不能干再换。”
苏梦瑶笑了。
“周干事,您这个办法,听着稳妥,其实是拖。”
周干事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说?”
“厂子现在什么情况,您知道吗?”苏梦瑶说,“设备锈得不能用了,车间漏雨漏雪,工人半年没发工资,供应商天天堵门要账。再拖半年,这厂子就彻底完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不是来跟你们讨价还价的。”她说,“我的条件就那几条,能接受就干,不能接受拉倒。”
周干事没接苏梦瑶的话,茶杯在手里转了个圈:“你说的这些东西,我们不看。政策就是政策,你摆再大的谱,不符合规定就是不符合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刘主任看看这个,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