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“一个一个来。”
那天晚上，苏梦瑶回到家，已经快九点了。
安安已经睡了，陈志远在客厅看电视。见她进来，他站起来。
“吃饭了没？”
“吃了。”
陈志远看着她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苏梦瑶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问什么？”
陈志远犹豫了一下。
“梦瑶，你这样帮下去，能帮多少？”
苏梦瑶没回答。
“我不是反对。”陈志远赶紧说，“我是怕你太累。店里的事就够忙了，还管这些……”
“志远。”苏梦瑶打断他，“你还记得咱们刚来那年，周大爷给咱们那间房吗？”
陈志远点点头。
“那时候咱们什么都没，周大爷愿意租给咱们，还少收了一个月押金。”苏梦瑶说，“他不是欠咱们的，就是顺手帮一把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现在咱们有能力了，也顺手帮一把。能帮多少算多少。”
这大概是苏梦瑶最近最欣慰的一件事情了。
但是做生意，怎么可能一帆风顺，还没过几天，幺蛾子又来了。
忙完街道办的事情，回家的路上她还在想，今晚一定要早点睡，好好补一觉。
结果车刚停稳，董淑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苏姐，出事了。”
苏梦瑶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有人拿着咱们的酱香饼来店里闹事，说吃坏了肚子。”董淑芬声音发紧，“不是一个人，是三拨人，前后脚来的。现在都在店里坐着，不走了。”
苏梦瑶握着电话，脑子飞快地转。
三拨人，同一天，前后脚。
不对劲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她到了西辰店。
店门口围了一圈人，探头探脑往里看。有几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站在最前面，一边看一边嘀咕。
“这家店不是挺有名的吗？”
“听说吃坏人了，好几拨呢。”
“哎呀，以后可不敢来了。”
苏梦瑶拨开人群走进去，一眼就看见董淑芬站在柜台后面，脸色煞白。旁边的塑料椅上坐着七八个人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表情各异——有的愤怒，有的委屈，有的看热闹。
赵刚挡在他们面前，正跟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解释着什么。那女人嗓门大，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“你们这什么破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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