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哦，不是那个郑科长，算了，不管你是哪个科长，我们附近的这些老街坊，联名写了一封信，要送到区里、市里。你们市场监管局，一个月来查六次，什么也没查出来。我们想知道，这到底是为人民服务，还是为人民添堵？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，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，整条街三十多家商户，一家不少。
吴科长的脸彻底黑了。他接过那张纸，看了一眼，塞进口袋，然后对苏梦瑶说了一句“改天再来”，带着人匆匆走了。
吴科长走了，但事情没有结束。
老李头他们那封联名信，当天下午就送到了区里。收信的人不是别人，正是苏梦瑶的老熟人，李万红主任。
李万红看完信，沉默了很久。她当然知道京味瑶的底细，也知道苏梦瑶的为人。一个从煎饼摊做起、解决了上百人就业、每年给区里交几十万税的企业，怎么可能像举报说的那样问题重重？
她拿起电话，打给了市场监管局的一把手。
“老张，建设路京味瑶的事，你们查了六次了，查出来什么没有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息：“李主任，实不相瞒，这家店是我查过的所有餐饮店里最规范的。但举报人每次都提供所谓的线索，我们不得不查。上面也有压力……”
“什么压力？”李万红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谁给的压力？你告诉我名字。”
张局长支支吾吾，没敢说。李万红也没再追问，但挂了电话之后，她做了一件事，调阅了所有关于京味瑶的举报记录。
记录显示，举报人使用的是同一个手机号，每次举报的内容不同，但措辞风格一致。虽然这个时候还不强制手机号实名制，但是李万红让人查了一下那个手机号，结果很快出来了，机主姓孟，是孟氏食品的员工。连李万红自己都觉得搞笑：你要搞点小动作，至少也拿张没有实名制的手机卡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