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他们想说什么,我管不着。但生意做不做得下去,不是靠嘴说的。”
赵刚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。
下午,苏梦瑶准时出现在茶馆。她穿得很朴素,没有刻意打扮,就像去赴一个普通朋友的约。孟婉清迟到五分钟,穿着一身黑色羊绒大衣,踩着高跟鞋,走路带风,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。
苏梦瑶知道,她是故意的。故意迟到,故意穿得隆重,故意摆出胜利者的姿态,因为在她和那些看客眼里,这场“约茶”,已经是她的胜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