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个月，风向变了。
那十一家改造后的店铺，营业额平均上涨了三到五成。老孙的炒面店涨得最多，翻了一倍还多。卖五金的老孙本来没什么人进店，改造后把门面收拾利索了，竟然也开始有散客光顾。连卖杂货的刘婶，都因为店面整洁了，吸引了几个做团购的小客户。
反观老李头那几家没改造的，门脸破旧，招牌褪色，墙皮脱落，跟对面崭新的店面形成鲜明对比。客人从街上走过，自然而然地往干净亮堂的那边靠。老李头的饭馆，以前饭点还能坐个七八桌，现在能坐满一半就不错了。
老李头急得嘴角起泡。他媳妇更是天天在他耳边念叨：“你看看人家，你看看你！当初苏老板来劝你，你把人家骂走了，现在好了，咱们成了整条街最破的店！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老李头烦躁地一挥手，“那是他们运气好！等新鲜劲儿过了，照样没人！”
可他心里清楚，这不是运气。苏梦瑶搞的那套改造方案，不是花架子，是实打实地提升了消费体验。客人不傻，同样的价钱，谁不愿意在干净舒服的地方吃饭？
又一个周末的晚上，老李头实在坐不住了。他偷偷跑到老孙的店里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一份炒面。老孙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照常给他炒了一份端上来。
老李头吃着面，眼睛却一直在打量店里的环境。崭新的墙漆、明亮的灯光、整齐的桌椅、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评级公示，他忽然觉得，自己的店确实该改了。
吃完面，他抹了抹嘴，走到老孙面前：“老孙，苏老板那个方案……现在还能签不？”
老孙看着他，笑了：“李哥，你不是说那是花钱买罪受吗？”
老李头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“我那是当时没想明白。”
老孙没再打趣他，指了指苏梦瑶店的方向：“你去问她吧。她那人，不记仇。”
老李头来找苏梦瑶的时候，苏梦瑶正在店里跟王志诚开会。赵刚看见老李头站在门口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，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瑶瑶姐，李叔来了。”
苏梦瑶抬起头，看见老李头那副别扭的样子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她没起身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李叔，坐。”
老李头磨蹭着坐下，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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