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说得对,炒股最重要的是纪律。而纪律,来自计划和执行力。
五月,深万科开始缓慢上涨。三块三,三块四,三块五,到五月中旬,涨到三块七了。
苏梦瑶按计划,在三块八卖出了四百股。剩下的四百股,她继续持有。
陈志远每天问她:“涨了没?”
“涨了。”
“赚多少了?”
“几百块。”
“哦。”陈志远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他似乎也慢慢习惯了。
这天晚上,苏梦瑶算完账,把本子递给陈志远看:“你看,这是买入价,这是卖出价,这是止损线。清清楚楚。”
陈志远接过来,翻了几页,忽然笑了:“你现在倒像个正经生意人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生意。”苏梦瑶说,“只不过做的是钱的生意。”
“行,你懂就行。”陈志远把本子还给她,“不过瑶瑶,我还是那句话,别贪。咱们现在日子挺好,不急那一时半会儿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
夜深了,苏梦瑶躺在床上,却睡不着。她想起周大爷,想起吴建国,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种种。
她翻了个身,看着身边熟睡的陈志远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