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秀娥脸都白了,下意识要关门。陈志远手快,抵住了门。
“李大姐,我们没恶意,就问几句话。”苏梦瑶语气温和,“能进去说吗?”
李秀娥哆嗦着,让开了门。
屋里又小又暗,就一间房,摆着床和柜子,挤得转不开身。桌上放着半碗剩粥,还有半个馒头。
苏梦瑶扫了一眼,心里更有底了。她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,放在桌上:“李大姐,我们店最近出了点谣言,说我们用地沟油,还说有人吃我们东西中毒了。听说,这话是您传出去的?”
李秀娥盯着那两百块钱,眼睛直了,但嘴上还硬:“我没说!谁,谁说的?”
“胡同里好几个人都听见了。”董淑芬说,“您上周三从医院回来,跟张婶说,吃了京味快餐的煎饼拉肚子,上吐下泻,花了很多医药费。有这事儿吧?”
李秀娥不说话了,低着头抠手指。
“李大姐,”苏梦瑶在她对面坐下,“我们查了,您那天是因为吃多了辛辣,才去的医院。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。您为什么要造我们的谣呢?”
“我没造谣,”李秀娥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那这医药费,是怎么回事?”陈志远拿出张收据复印件,是董淑芬从医院复印的,李秀娥那天实际花了三十八块五,但是对外面说自己花了好几百。
李秀娥脸涨得通红,突然“哇”一声哭了:“我,我也不想啊!是,是有人让我这么说的!”
来了。苏梦瑶和陈志远对视一眼。
“谁?”陈志远追问。
“是,是燕北香的金老板,”李秀娥抽抽搭搭,“他给了我五十块钱,让我这么说。还说,说要是有人问,就说花了三百多,越惨越好,”
苏梦瑶心里冷笑。果然是金胖子。
“金老板还说了什么?”她问。
“他说,说事成之后,再给我五十。”李秀娥抹着眼泪,“我,我家老头下岗了,儿子上学要钱,我,我一时糊涂,”
苏梦瑶看着她哭得可怜,心里却没多少同情。日子难不是造谣的理由。要是谣言真把店搞垮了,店里二十多个员工,背后二十多个家庭,怎么办?
“李大姐,”她站起来,“这事儿,您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去,去哪儿?”李秀娥慌了。
“去派出所。”苏梦瑶说,“造谣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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