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苏梦瑶简直是想起一出是一出，学电脑还不够，现在又要去卖衣服，这心也太大太野了！
苏梦瑶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。
“志远，你先别急，听我算笔账。”她拿出纸笔，“刘倩她爸的服装厂，尾货成本极低，可能一件衬衫也就块儿八毛，一条裤子一两块钱。我们拿过来，在燕北市，就算卖三块、五块，利润空间有多大？”
她在纸上写下几个数字。
“场地，我们可以租那种按天算钱的临街空房，或者就在咱们店附近找个宽敞点的巷口，花不了太多钱。人手，临时雇两个口齿伶俐的姑娘，按天给工钱。”
“你想想，这像不像咱们做流动盒饭？低成本，高流水，快进快出！不同的是，盒饭有损耗，衣服只要不脏不破，这次卖不掉，下次还能卖！风险比做餐饮小多了！”
她用他熟悉的模式去类比一个陌生的行业，试图消解他的恐惧。
陈志远看着纸上的数字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，但疑虑未消：“你说得轻巧，那衣服要是没人买，不全砸手里了？”
“所以要先试水啊！”苏梦瑶趁热打铁，“我们就先小批量进一次货，搞一次甩卖看看效果。投入不大，就算全赔了，也在可控范围内。但万一成功了呢？那就是一条新的来钱路子！咱们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餐饮这一个篮子里，得多几条腿走路，才能走得更稳。”
看着陈志远陷入沉思，苏梦瑶也不逼他，只是说：“这事我先跟刘倩筹备着，不用店里出钱，用我自己的私房钱和之前的一点积蓄投入。成了，给家里添进项；不成，也亏不到店里。”
陈志远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跟不上苏梦瑶的思路了。他习惯于守住现有的摊子，而苏梦瑶却总是在琢磨如何开辟新的战场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，苏梦瑶每一次看似冒险的决定，最终都被证明是正确的。他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默许。
搞定了陈志远这边，苏梦瑶和刘倩立刻行动起来。刘倩兴冲冲地给家里打电话，软磨硬泡，终于说服她父亲发了一批积压的尾货过来，成本低得惊人。苏梦瑶则凭借对周边的熟悉，很快在离快餐店不远的一条辅街上，短期租下了一个因为原店主回老家而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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