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…”
苏梦瑶想了想,勇伯是陈志远老家一个比较有威望的远房大伯,为人有些传统守旧,但也算不上坏人。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点了点头:“行,那你写信或者拍个电报邀请一下,说明情况,路远不一定来,是咱们的心意。”
可没想到,几天后,勇伯人没到,托人捎来的口信却先到了。捎信的是个同乡,语气模仿着勇伯的倨傲:
“勇伯说了,你们在燕北市买了房,是好事。但搬家就搬家,还请客吃饭?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?年轻人,刚有点成绩,要懂得低调,别让人看了笑话,说你们有点钱就得瑟。”
陈志远脸上有些挂不住,觉得在老乡面前失了面子,闷声道:“勇伯也是为我们好…”
苏梦瑶心里却冷笑一声。她太明白这种心态了,无非是见不得别人,尤其是曾经不如自己的小辈,突然过得比自己好。
她对捎信的同乡笑了笑:“谢谢勇伯惦记。我们就是自家人和几个帮过忙的朋友聚聚,不算招摇。等安顿好了,再请勇伯来坐坐。”
打发走同乡,苏梦瑶看向还有些悻悻的陈志远,“志远,咱们凭自己本事吃饭,堂堂正正买房安家,庆祝一下怎么了?难道非得藏着掖着,过得苦哈哈的才行?咱们的日子,自己过得舒心最重要,不用太在意别人怎么说。”
她顿了顿,“这顿饭,该请的人必须请。这是人情往来,是咱们在燕北市立足的礼节。”
陈志远看着苏梦瑶,心里的那点不自在也渐渐平复了。是啊,他们一不偷二不抢,怕什么?
只是,这乔迁之喜的宴席,看来并不会如想象中那般全然顺遂了。陈志远心里也很纳闷,勇伯以前对自己挺好的啊,一直把自己当小辈照顾,怎么突然一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?
虽然陈志远不知道为什么勇伯为什么这个态度,但苏梦瑶心里门儿清。这位在陈志远老家方圆几十里都算得上见过世面的人物,早年间在燕北的建筑工地当过小工头,坐过绿皮火车,喝过瓶装啤酒,偶尔学来的城里人做派,足以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亲们将他供上“能人”的神坛。时间久了,连勇伯自己都深信不疑,自觉高人一等。
当年陈志远能进国营电子厂,端上铁饭碗,在勇伯看来,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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