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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汤翻滚的铜锅很快就端了上来，一盘盘红白相间、薄如纸片的羊肉端上桌时，陈志远和赵刚的眼睛都直了。他们学着苏梦瑶的样子，夹起一筷子羊肉，在滚汤里涮几下，蘸上调好的料汁，送入口中。
鲜！嫩！香！
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美味在舌尖炸开，让两个习惯了粗茶淡饭的大男人，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这才是美味啊！
孙阿姨也小口吃着，连连感叹：“这肉，真嫩！”
气氛很快热络起来。几杯啤酒下肚，陈志远的话也多了起来，脸上泛着红光，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债务压得愁眉不展的样子。赵刚也憨憨地笑着，给陈志远和苏梦瑶倒酒。
苏梦瑶看着他们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她涮了一片羊肉，放进陈志远碗里，看似随意地开口：
“志远，赵刚，孙阿姨，你们觉得，这东来顺为啥能开这么多年，生意还这么火？”
陈志远嚼着肉，含糊道：“好吃呗！祖传的手艺！”
赵刚点头：“嗯，肉好，调料也香。”
“对，也不全对。”苏梦瑶放下筷子，目光扫过热闹的大堂，“味道是关键，但你们发现没有，他们这羊肉，切得厚薄几乎一样；这调料，每桌的味道都差不多；这服务，虽然忙，但也有规矩。”
她引导着他们的思路：“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们在尽量把东西标准化。不管哪个师傅切肉，不管哪个伙计调酱，出来的味道大差不差。”
陈志远只顾着吃，都不知道苏梦瑶在说些什么，苏梦瑶又抛出来了下个问题：：“志远，你说咱们煎饼摊的酱料，为啥能一直保持一个味？”
陈志远一愣：“那不是你配的方子准吗？”
“对，也不全对。”苏梦瑶夹起一片羊肉，“关键在‘准’字。香料多少克，酱料多少勺，熬制多久，温度几何，那些在我心里都有定数的。所以无论是我做，还是你偶尔做，甚至将来别人做，只要按这个定数来，味道就差不了八九分。这就叫产品标准化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东来顺统一制式的铜锅、碗碟，还有那每盘分量几乎一模一样的羊肉：“你们看东来顺，全燕北市好几家店，为什么无论去哪家，这涮肉的味道都大差不差？就是因为从选羊、切肉、调料，到服务流程，都有一套严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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