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共同为未来拼搏的悲壮感和紧密感,也油然而生。
第二天下午,在小刘的中介所里,气氛紧张而郑重。
铺面的王老爷子和住宅的那对中年夫妇都到了。协议是手写的,条款简单,但关键内容清晰。小刘作为中间人,忙前忙后。
苏梦瑶代表家庭,沉着地在两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并按了手印。陈志远在一旁看着,心情复杂,既激动,又忐忑。
轮到支付定金了。苏梦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信封,分别推给两位房东。
就在这时,陈志远看着那两份协议,看着苏梦瑶签下的名字,心里不知怎么,忽然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不自在。按照老家的规矩,这种大事,房本上写名字,不都该是男人,是一家之主吗?
他嘴唇动了动,几乎是下意识地,用一种尽量显得随意的口气低声对苏梦瑶说:“瑶瑶,这房本名字,是不是应该写我的?”
这话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王老爷子和那对中年夫妇都抬眼看了过来。小刘也愣住了,紧张地看着苏梦瑶。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苏梦瑶正在按手印的手顿住了。她缓缓抬起头,看向陈志远,眼神里没有惊讶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对两位房东和小刘抱歉地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我们两口子商量点事。”然后,她拉着脸色有些涨红的陈志远,走到了屋子外面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