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咱们自己找麻烦”戳到了他的肺管子,一股邪火混合着委屈冲了上来,口不择言,“说得好听!赵刚他娘你怎么就不嫌麻烦?又出钱又出力!轮到咱自己娘了,就这不行那不行!”
这话就有点重了。苏梦瑶的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里闪过了一点失望:“陈志远,你摸着良心说话。赵刚娘是急症,接来是救命,是雪中送炭,所有安排都是临时的。咱们娘呢?你是要她来长期生活!这能一样吗?我苏梦瑶要是嫌麻烦,当初就不会想着买房落户,不会管赵刚家的事!”
陈志远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困住的蛮牛。他觉得苏梦瑶说的有道理,但又觉得她太过冷静,甚至冷酷,自己本来闲聊几句,结果还被苏梦瑶指责考虑不周,让他心里窝火得要爆炸,他猛地踢了一脚旁边的凳子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闷吼一句:“行!就你能!你总有道理!”然后铁青着脸,摔门进了里屋。
陈志远这股别扭劲儿,没扛过三天。
至于如何落户,陈志远也懒得管了,听苏梦瑶的就行了。
他本就是直肠子,火气上来时不管不顾,但心里那点账也清楚。尤其冷静后琢磨苏梦瑶那些话,虽然当时听着刺耳,但句句在理。他光想着接娘来享福的面子,却没细琢磨娘真来了会不会受罪,自己是不是真能顾得上。
到了第四天晚上,他闷头吭哧吭哧和完一大盆面,趁苏梦瑶低头熬酱的功夫,飞快地往她手边放了杯温水,硬邦邦挤出一句:“趁热喝,润润嗓子。”说完就扭头去搬鸡蛋筐,耳根有点发红。
苏梦瑶手里勺子顿了顿,瞥了他的背影一眼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她什么也没说,端起水喝了一口,水温正好,她心里掐指一算,眼前这个男人其实不坏,就是傻了点,傻就傻点吧,能调教出来就行。
这个周末,天刚蒙蒙亮,苏梦瑶就把陈志远和赵刚给鼓捣起来了。
“赶紧的,今儿个事儿多着呢!趁早进城,把那三轮摩托定了,还得置办年货!”苏梦瑶一边对着镜子把头发盘起来,一边催促。
陈志远揉着惺忪的睡眼,嘴里嘀咕:“着啥急啊,啥?买摩托?”陈志远一下子从梦里醒了过来,“今天不出摊了?”“对啊!”苏梦瑶回头瞪他一眼,“年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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