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店里多少事指望着你?你还想着挤时间跑郊区?你这是打算把自己累垮,还是打算让摊子的生意下滑,让咱们刚攒下点的家底再缩回去?”
她站起身,扶着越来越大的肚子:“现在把娘接来,塞到一个她住不惯的地方,那不是孝顺,是给她添负担,给咱们自己找麻烦!”
“你就是嫌麻烦!嫌我娘是累赘!”陈志远被这一连串现实问题砸得头晕,尤其是苏梦瑶那句“给咱们自己找麻烦”戳到了他的肺管子,一股邪火混合着委屈冲了上来,口不择言,“说得好听!赵刚他娘你怎么就不嫌麻烦?又出钱又出力!轮到咱自己娘了,就这不行那不行!”
这话就有点重了。苏梦瑶的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里闪过了一点失望:“陈志远,你摸着良心说话。赵刚娘是急症,接来是救命,是雪中送炭,所有安排都是临时的。而且赵刚现在能全身心照顾,是花的人家自己的钱。咱们娘呢?你是要她来长期生活!这能一样吗?我苏梦瑶要是嫌麻烦,当初就不会想着买房落户,不会管赵刚家的事!”
陈志远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困住的蛮牛。他觉得苏梦瑶说的有道理,但又觉得她太过冷静,甚至冷酷,自己本来闲聊几句,结果还被苏梦瑶指责考虑不周,让他心里窝火得要爆炸,他猛地踢了一脚旁边的凳子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闷吼一句:“行!就你能!你总有道理!”然后铁青着脸,摔门进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