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落在演武台中央的石柱凹槽内时，全场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种死寂，甚至比刚才燕十三陨落时还要沉重。
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：
“大秦剑圣，盖聂。对阵，大秦北境王，嬴凡。”
“这……”
观众席上，不少大秦的将领直接惊得站了起来。
在大秦，盖聂这个名字意味着一种图腾，他是大秦最锋利的刃，也是始皇陛下最信任的护卫。
而嬴凡，则是北境的定海神针。
最关键的是，谁都知道，盖聂与嬴凡之间，有着某种亦师亦友、看着其长大的深厚渊源。
“大叔。”
嬴凡在心中暗叹一声，他看着那个一身灰白长袍、面容冷峻如磐石的男子缓缓走上擂台。
盖聂依旧是那副模样，手中的木剑不知何时已换成了一柄寒气逼人的名剑长虹。
他站在擂台上，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外泄，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在畏惧他的存在。
“你长大了，凡儿。”
盖聂开口，声音平稳得像是一汪古潭。
“但我没想到，这一战来得这么快。”
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无奈。作为大秦的剑圣，他此次前来本是为了替大秦压阵。
甚至是为嬴凡扫清障碍，却没料到命运弄人，两人竟然在这八强战的首场便撞了个正着。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嬴凡从高台上飞身而下，如同一只玄色的大鹏鸟，轻巧地落在擂台另一端。
他手中握着那柄通体漆黑、散发着幽光的墨剑。
“但在剑客眼中，只有对手，没有尊卑，对吗？”
盖聂微微颔首，长虹剑斜指地面：“不错。今日之战，我不会留手。”
“如此甚好，大叔请！”嬴凡眼神一厉，整个人气势陡然拔高。
战斗在瞬间爆发。
盖聂动了，他的速度并不快，甚至在常人眼中清晰可见。
但每一寸移动都仿佛契合了某种天道。
“百步飞剑！”
并非起手便是绝招，而是盖聂将纵横之道的剑意融入了最普通的突刺中。
那一剑划破空气的声音，如同龙吟。
嬴凡不敢怠慢，墨剑挥动间，使出的竟是自创的《北冥剑法》。
他的剑势如深海旋涡，试图将盖聂那股霸道的纵横剑意强行牵引。
“铛！铛！铛！”
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如雨打芭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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