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。”
“他去他的辽国做他的辽人,我乔峰就在这九州做我的汉人!”
“我乔峰从此之后,就是北平城里最正当的汉人!”
张三丰听得一愣,随即忍俊不禁。
这乔峰倒也是个奇才。
虽然血脉里流着契丹人的血,但这份汉人的身份认同,却是建立在与生父划清界限之上的。
这种类似于净身出户式的血脉切割,虽然听起来荒唐,但在乔峰这种性格豪迈的人口中说出来,竟透着一股莫名的黑色幽默。
“好!好一个正当汉人!”洪七公哈哈大笑,“那萧远山要是听到了,估计得气得从山洞里蹦出来。”
“他蹦不蹦不打紧。”
乔峰又倒满一碗酒,眼神凝重。
“乔某这次来,一是见师父。二来,是想亲眼看看那位北境王。”
“听闻他以一人之力抗衡九州诸王,乔某想看看,这当世第一奇男子,到底长什么模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