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灵魂和肉体都交给他人掌控、蹂躏却又沉沦的恐惧。
她微微侧过脸,看着嬴凡那张冷峻如神祇般的脸庞,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,最终却变成了一种崩坏的依恋。
“你,你这个混蛋。”她呢喃着,声音小得像是求饶。
嬴凡松开了手,任由这位大元郡主瘫坐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他重新坐回太师椅,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滚回去。明天,给本王送一份完整的大元布防图过来。别用那些假货试探,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赵敏狼狈地整理着散乱的儒衫,那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她撑着地面站起身,看向嬴凡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那是畏惧、痛恨与一种病态到了骨子里的爱意纠缠在一起的光。
她没有再说一句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嬴凡一眼,随即踉跄着朝大殿外走去。
夜风吹进大殿,带来一丝凉意。
嬴凡放下茶杯,看着大门的方向,眼神深邃得如同万丈深渊。
“病娇么果然,还是得狠一点,才听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