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车队果然只是简单看了看人数,翻了翻表层的煤块,便挥手放行。
鄂伦泰心中狂喜,几乎要按捺不住,车队缓缓驶出城门洞,城外昏暗的旷野和远处隐约的山影,象征着自由和希望。
然而,就在最后一辆煤车也驶出城门,车队刚刚加速,准备分散逃离时。
“轰!”
“轰!”
“轰!”
三声号炮惊天动地!霎时间,道路两旁早已埋伏多时的秦军铁骑如幽灵般涌出,火光骤亮,照亮了旷野!
强弓硬弩封死了所有去路,沉重的拒马被迅速推上路心。
“停车!所有人下车,接受查验!”
王贲那标志性的粗豪嗓音响彻夜空,他本人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,出现在火光最盛处,目光如电,直射车队。
车队大乱!车夫们惊叫连连,鄂伦泰等人心知不妙,猛地掀开伪装,拔出藏在煤块下的短刃,想要拼死一搏。
“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王贲冷喝。
战斗毫无悬念,在绝对优势的兵力、严密的包围和早有准备的秦军精锐面前,鄂伦泰的悍勇如同螳臂当车。
他连杀两名秦军士卒后,被数根套索绊倒,随即被乱刀砍成重伤生擒。其余几人,或死或擒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北京城内多处地点同时行动。
废宅地窖被秦军破门而入,索额图、三老太爷、高士奇等核心人物,连同地窖中所有遗老遗少,一个不落,全部被捕。
他们甚至没来得及销毁那些用秘法书写的密信和大部分财物。
辰龙带着十二生肖部分成员,亲自拜访了那个西山王家煤行和报恩的煤窑管事,自然,这些都是永夜早就安排好的戏子和舞台。
紫禁城,武英殿当中。
辰龙将厚厚一叠口供、密信抄本、财物清单呈上。
“公子,参与此次密谋的核心人物七十六人,尽数擒获,无一漏网。缴获密信十七封,金银珠宝折合白银约八十万两,兵器若干。”
“其计划联络吴三桂、蒙古诸部、煽动绿等内容,均已证实。”
赢凡随手翻了翻那些口供,上面满是这些遗老在绝望和刑罚下的哀嚎、攀咬与忏悔,他脸上无喜无悲。
“谋逆、通敌、意图煽动叛乱、藏匿兵器,证据确凿。”
赢凡合上卷宗,声音平静说道:“按《秦律》,主犯索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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