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下官请几位同僚去酒楼喝酒,无意中听说的。”晏岭道。
唐月昭挑眉,这晏岭果然有些意思,他说的那起案件和他似乎没什么关系,他只是无意中听说,可却在今天又刚好想起来,她就很是奇怪,为什么晏岭会觉得刑部这两名官员的死,是和去年的那起案件有关系呢?
“晏岭。”唐月昭修长的手指轻叩着茶几,指甲敲打着梨花木的桌面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下官在。”晏岭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,或者说你有什么目的,最好都如实说来。”唐月昭说:“本宫可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