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叫我‘阿苏哥’。我被‘黑寡妇’咬伤,是你救了我。你说……如果我在北方受了重伤,一定要让你知道,你会来找我。”
“啪嗒。”阿月手中的玉杵,轻轻掉在了玉碗里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终于抬起了头,看向苏彻。
四目相对。
苏彻在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,看到了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!
震惊、慌乱、痛楚、怀念、以及一种被猝不及防揭开的、深藏的脆弱……
无数情绪在她眼中激烈碰撞,几乎要冲破那层平静的伪装。
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覆面的轻纱随之轻动。
密室中,一片死寂。
只有两人交织的、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和火塘中药罐持续的低鸣。
良久,阿月眼中的波澜,一点点,极其缓慢地,重新归于深潭般的沉静。
只是那沉静之下,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一种认命般的、带着淡淡悲凉的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