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手救圣亲王,自是恩情。
然其能操控那般恐怖蛊虫,与蛛母显然同出一源,却又似有仇怨。
此中关节,不得不察。
然其身份、目的,亦需厘清,以防另有图谋。”
云瑾沉默。
赵家宁的担忧,她何尝没有。
先是自己的大哥,然后是三皇子。
最后居然被一个一直忽视的云祤差点推翻新朝政。
熟悉之人都这样,这位陌生的女子,岂不是更危险!
那女子看苏彻的眼神,也太过复杂,绝非寻常医者对待病人。
但此刻,苏彻的命握在她手中,除了相信,别无他法。
“朕知道。”云瑾缓缓道,目光望向殿外沉沉的暮色。
“但眼下,救苏彻要紧。
其余之事,待他醒来自有分晓。
赵将军,你暗中派人,查一查南疆近二十年,可有身份特殊、精通蛊术、又曾离开或消失过的女子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赵家宁会意,躬身退下。
殿内重归寂静。
青黛默默为云瑾换了杯热茶。
云瑾端起,茶水温热,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指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