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微微佝偻的脊背。
“带路。”她说道。
声音已恢复了属于帝王的平静,尽管仍有些沙哑。
夜枭不再多言,举起火折子,率先向密道深处走去。
火光只能照亮前方几步。
两侧是无尽的黑暗,仿佛噬人的巨口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,带着诡异的回音。
几名侍卫紧紧护卫在云瑾前后,屏息凝神,警惕着任何可能从黑暗中袭来的危险。
密道并非笔直,蜿蜒曲折。
时而向上,时而向下,岔路极多。
若非夜枭似乎对此地路径极为熟悉。
不时在墙壁某处摸索敲击,确认方向。
常人早已迷失。
云瑾跟着,心中对苏彻的布局又深了一层认识。
这条密道,恐怕不是临时挖掘。
而是之前便有,被他暗中改造、完善。
作为最后的逃生之路。
他竟连这个都想到了……
不知走了多久,也许是一炷香,也许更久。
地面的震动和隐约的声响早已消失,只剩下无边的寂静和越来越浓的寒意。
云瑾的腿开始发酸,冰冷的铠甲也变得沉重。
但她咬着牙,一声不吭,只是紧紧跟着前方那点昏黄的火光。
忽然,夜枭停了下来。
他举起灯,照向前方。
通道似乎到了尽头,是一面看似普通的石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