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杀意,已说明一切。
两名管事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退下。
密室里,只剩下庞小盼一人。
他走到墙边,伸手在博古架一处不起眼的雕花上按了按。
轻微的机括声响起,书架缓缓向一侧滑开,露出后面一间更小、更隐秘的暗室。
暗室无窗,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几颗夜明珠发出幽冷的光。
里面没有多余的陈设,只有一张石桌,几个铁箱。
庞小盼走到石桌前坐下,打开其中一个铁箱,里面是码放整齐的、密密麻麻的卷宗和账册。
这些都是他还在天明帝国时期,就暗中搜集的各方势力、官员、乃至江湖人物的把柄、隐私、利益链条。
是他最锋利的刀,也是最危险的炸药,轻易不动用。
他快速翻阅着,寻找着可能与当前危机相关的名字和线索。
目光扫过一页页记载着贪污、受贿、勾结、隐私的记录。
他脸色冰冷。
这些蛀虫,平日里吸着民脂民膏,现在帝国危难,外敌入侵,他们不想着报国,却和云祤那种国贼勾结,对自己人下手!
“找到了。”他的手指停在一份卷宗上。
记录的是一个姓钱的皇商,表面做茶叶、瓷器生意。
实则是祤王府的白手套,负责为云祤洗钱、购置违禁物资、联络各方势力。
近段时间来,此人频繁往来于皇城、江南、岭南,资金流动异常庞大。
而江南那几支被劫的车队,岭南失踪的老掌柜,似乎都与此人的活动轨迹和时间点,有着微妙的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