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的触感很粗,带着一点药膏的凉意。
“沈荞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你不用原谅他。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我支持你。”
沈荞抬起头看他。他的眼睛里没有责怪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安安静静的笃定。
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,低下头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。她的肩膀没有抖,也没有哭出声,只是安静地靠着他,让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一点一点渡过来。
顾津白没有动。他偏过头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,那只裹着纱布的手搭在她手背上,掌心朝下,盖着她微凉的指尖。窗外暮色渐沉,客厅里的灯还没开,两个人就那么坐着,什么话都没有再说。
过了很久,沈荞闷在他肩窝里说了一句话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明天去派出所,再补一份陈述。证据链越完整,他判得越重。”
顾津白的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