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正好给你菊花解解痒,这不是挺好的嘛。”
“啊啊啊!杀了我,沈荞,你有种就杀了我!”
“这可不行呢,我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——我要看着你,一辈子这样,活在痛苦和屈辱里,永远都抬不起头。”
像是许少这样的男人,用男人侮辱他,才能让他痛不欲生。
沈荞不顾许少谩骂,踩着优雅的步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口。
黑色的轿车停靠在附近,车门打开,她弯腰上车,车子很快消失在巷口的尽头,只留下许少在原地,被几个男人强行压在地上,空荡的下身混着泥泞地面,发出轻微摩擦。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与绝望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任由寒风裹挟着屈辱,将他彻底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