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，像一颗炸雷，在周启明和陈岩的耳边轰然炸响！
“林……林顾问！”周启明第一个反应过来，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骇和一丝恳求，“您看，我们老碱窝这项目才刚刚有了突破，正是最关键的时候！顾屿他……他离不开啊！”
“是啊，林顾问！”陈岩也紧跟着开口，他放下了省委工作组组长的架子，语气近乎讨好，“这三千斤的亩产，只是个开始！我们还指望着顾屿同志带领我们丰城县，创造更大的奇迹呢！您这个时候把他调走，这……这对我们地方上的工作，是巨大的损失啊！”
林清寒没有看他们。
她的目光，始终落在顾屿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。
“损失？”她笑了，那笑容极淡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周主任，陈组长，你们可能没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，拿出了一份文件，那上面鲜红的印章和抬头的“中央”二字，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。
“顾屿同志的盐碱地项目，从立项之初，就是京城那个‘种子计划’的一部分。他在这里所做的一切，不是为了丰城县，甚至不是为了北三省。”
她顿了顿，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子弹，射入周启明和陈岩的心脏。
“他是在为国家，试一块地，探一条路。”
“现在，路探出来了，他，也该回去了。”
死寂。
周启明和陈岩脸上的血色，在这一刻，褪得一干二净。
顾屿的心，一点点地沉了下去。
“我不能走。”
顾屿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却异常坚定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林清寒的眉头，第一次，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顾屿迎着她的目光，寸步不让，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朴实的、写满了紧张与期盼的脸，扫过周启明和陈岩那瞬间亮起的眼睛，最后，落在了身后，那个攥着他衣角、手心已经全是冷汗的姑娘身上。
“这是我对这片土地的承诺。”
“至于京城的项目，”顾屿的声音陡然转冷，那股属于总工程师的、不容置疑的锋芒，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，“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解决方案。你们缺的不是人，是思路。”
林清寒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双因为疲惫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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