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百亩地的炉子，可以一起填饱。”
秦矿长接过那份报告，这一次，她看得极其仔细。
“农矿互助……”她咀嚼着这几个字，那双锐利的丹凤眼里，闪烁着一种精明的、属于当家人的算计，“想法很好。但你凭什么保证，你能稳定地供应这种品质的精细粮？”
她指了指饭盒里剩下的馒头。
“就凭这几个馒头？谁知道你是不是把家底都掏空了，来唱这出空城计？”
顾屿知道，真正的交锋，现在才开始。
“就凭这个。”
顾屿没有辩解，他从口袋里，掏出了另一件东西。
一个用油纸仔细包着的小方块。
他当着秦矿长的面，将油纸一层层打开。
那是一块点心。
一块用最精细的杂粮面混合了鸡蛋和红糖，烤制成的、金黄色的、散发着诱人甜香的鸡蛋糕。
这块蛋糕，一拿出来，传达室里那股刺鼻的煤尘味，仿佛都被冲淡了几分。
“这是用什么做的？”秦矿长的声音里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异。
“高粱面，玉米面，还有一点点黑豆面。”顾屿回答，“都是矿上最不缺的粗粮。但我可以向您保证，它的口感，不比城里国营饭店卖的西点差。”
他将那块蛋糕，推到了秦矿长面前。
“秦矿长，馒头，是我的诚意。而这块蛋糕，是我的实力。”
“我不仅能让您的兄弟们吃上白面，我还能让他们把粗粮，吃出肉的滋味。”
秦矿长死死地盯着那块蛋糕，她的呼吸，第一次，有了一丝紊乱。
许久，她才缓缓地抬起头，那双锐利的眸子，重新锁定了顾屿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您不需要信我。”顾屿笑了，“我们可以先做一笔小买卖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百斤白面，换您一吨煤。就当是我们这顿饭的饭钱。”
秦矿长的瞳孔，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一百斤白面，在这个年代，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吃上小半年。
而一吨煤，对她这个坐拥一座煤山的矿长来说，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这个年轻人，不是在乞求，他是在向她展示自己的价值！
“好。”
秦矿长猛地一拍窗台，那声音，像一声惊堂木。
“一百斤白面，一吨煤！我倒要看看，你这红星公社，到底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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