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颤抖,“两位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!这骨渣,我……我送给你们!就当支援国家农业建设了!”
“送?”顾屿笑了,“那倒不必。”
他从信封里,抽出十张崭新的大团结,不多不少,一百块钱,拍在了油腻的桌上。
“王师傅,我们是来交朋友的。”顾屿看着他,眼神深邃,“以后,你们厂里所有的骨渣,我们红星公社全包了。这是定金。”
王胖子看着那一百块钱,又看了看顾屿那不容拒绝的眼神,咽了口唾沫,颤抖着手,收下了。
“好,好……以后,这骨渣,就都给您留着!”
就在这时,食堂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人,在一群工人的簇拥下,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。
“王胖子!这个月的骨渣呢?怎么还没给老子送到猪场去!不知道李副站长家的猪嘴刁吗!”
李副站长?
顾屿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那个气势汹汹的来人,嘴角,勾起了一抹冰冷的、如同刀锋般的笑意。
真是,冤家路窄。